古代穷人能娶到老婆吗？他们想了个违背伦理的办法……
古代的婚姻嫁娶有很多讲究，自然花销上也多一些。在古代，如果家里穷，支付不起娶老婆的费用怎么办呢？
南宋淳熙年间，临安府外有个佃农名叫周成。周成三十有余，田租年年上涨，家中只剩一间破屋。周成不是不想成家，而是聘礼、酒席、媒钱一样也拿不出。
乡里人常说，娶妻要看门第，也要看银两，周成心里清楚，这道门槛自己跨不过去。
那一年秋后，周成听说邻村有户人家，将妻子“出典”。这事并不新鲜，在江南一带，早有人这么做。周成第一次听得仔细，是在集市旁的一家茶棚。
说话的是一个姓陆的牙人，专门替人牵线。陆牙人讲得很明白：要立契，要请中人，期限写清楚，三年或五年，银钱按妇人年纪与身体状况定价。周成听完，心里发紧，却没有走开。
这类做法，在宋代并未写入明文法条，却在地方上被默认存在。很多判例里，只要契约齐全，官府往往按契处理。
周成后来才知道，类似的契约甚至会注明子女归属，一旦生下孩子，便归承典之人抚养，这一点在地方审案中常被引用。
几日后，陆牙人带周成去见那户人家。原夫姓沈，因连年欠租，实在撑不下去。沈姓男子开口就讲条件：三年为期，银十贯，孩子若生归周成，期满必须送回。周成心里翻涌，却还是点了头。
契纸写好，请了里正作证，双方按手印，这门“婚事”就算成了。
那女子名叫沈氏，原本并不愿意，但家中老人逼着点头。迎娶那天没有鼓乐，也没有红妆，只有几个人在旁见证。周成带人回去时，村口几个老者议论纷纷，却没人出面阻止，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。
三个月后，沈氏有了身孕。周成每日干活回来，总会在门口停一会儿，心里既有盼头，也有说不出的不安。乡里有人提醒过，契约写得清楚，孩子是周成的，但沈氏三年后必须回去，这种关系不会长久。
周成明白，却又不愿多想。
类似的事情，在明清时更为普遍。《清稗类钞》中就记载江南地区“典妻成风”，甚至还有按月计价的“租妻”。与周成这样的长期典妻不同，那种短期交易更为直接，几乎只剩买卖意味。社会对此虽有非议，却未能根绝。
转眼两年过去，沈氏生下一子。周成抱着孩子时，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感。可也就在这一刻，周成才真正意识到契约的分量。
那张纸不只是约定时间，更决定了这个孩子的归属。宋代以来的判例早已形成惯例，只要契约在，孩子便归承典者所有，原夫难以反悔。
有一次，邻县发生过类似争执。原夫想带走孩子，官府审理时翻看契约，最终判定孩子归承典之人。这种判决并非个例，而是依据长期形成的司法习惯。周成听说后，心里既安心，又隐隐发凉。
第三年春天，沈姓男子按约上门。那天风很大，周成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契纸。沈氏收拾好东西，没有多说话。孩子在屋里哭，周成却没有抱出来。
契约写明，孩子归周成，但母子分离在所难免。
临走前，沈氏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周成忽然觉得，这三年像借来的日子，到了时辰就要归还。
这种制度延续到清末，才逐渐被改变。清廷在光绪年间开始修律，试图限制人身买卖，进入民国后更明确禁止。
法律的变化，让这种契约失去了立足之地，也让类似周成的选择逐渐消失。
可在周成所处的年代，贫困与规矩交织在一起，很多人没有别的路。周成后来把孩子养大，却再也没有提起那三年的事。村里人偶尔议论，也只是摇头叹气。事情过去了，但留下的痕迹一直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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